宠物医院之初体验

9月16日是黄酱到我家的第一天。十一假期把它放出来在书房溜达溜达,还算安省。今天趁着假期还没结束,我们决定带它去做体检和绝育。

一大早进航空箱就花了20多分钟。一边是猫乱蹬,一边是我们怕被抓。最后用猫粮混着猫薄荷诱骗进了笼。后来看到动物医院的医生就双手拿着前脚放进笼子,再把后脚放进去就完事儿了。当然,我在旁边卡住双肩固定住它的位置。

我们到了农大动物医院已经9点半了。一个特别年轻貌美的兽医做了触检,猫居然特别听话,站在台子上都不带动的。我观察了医生抱猫的姿势,事实证明这个观察特别有用。

后来就是等了大概半小时去抽血。。排队的时候我看着各路的宠物家长,感觉特别有意思。这是我们以前不曾接触过的一个群体。有好几个猫狗都是肾出了问题,一个是肺萎缩,其他有些比较轻的就是皮肤病等。我旁边一个说话轻声轻气的阿姨,特别骄傲的说她的狗是美国两只冠军狗生出来的,是纯种的什么(然而我也没记住),小狗是她们从美国带回来的。我和WW都感觉,宠物医院的人类病友们都挺热情,即使是年轻小伙子也很爱聊。等轮到我们抽血的时候这一天最戏剧化的节目就上演了。

医生让我抱着黄酱,我学着刚才医生抱猫的姿势,还真抱起来了,把猫放在腿上。然而,等医生让我卡住它的肩,医生试图拉直后腿的时候,它就不干了。但是人力胜天嘛,我们就坚持按住。期间医生帮助我们给它戴上了脖圈,防止它咬人。然后黄酱就开始爆发出巨大的、响彻全医院、全海淀区的嚎叫!我的大腿隔着牛仔裤都被它蹬出了三道血印!整个一上午这个检查室的猫猫狗狗都没有一个是这么嚎叫的。它完全受惊了,怎么动都嚎叫。医生也没了法子,想叫另一个男医生帮忙。它就这么嚎叫了2-3分钟之久吧,男医生空出来了,找来了一个神器——猫包!是一个很厚实的帆布包,在四肢分别有四个拉锁,可以专门拉出某一只腿来注射或者抽血。大家合力把猫放进猫包,所有人就在这振聋发聩的嚎叫声中给它抽了血。感觉黄酱已经完全惊了,或者说疯了。。。特别逗的是,旁边一只宠物家长还对着他们家的宠物说“你看看人家这脾气,你看看人家”,意思是嫌弃他们家的太胆小了。我真是醉了。

再回到航空箱里面,黄酱就镇静了许多。吃过午饭我们看到检查结果基本健康,决定立即做绝育。这个暴脾气实在是要去去势了。后来WW花了好久陪它,我赶紧开车去海淀医院打了狂犬病疫苗。其实我们也都知道这猫没有狂犬病,而且抗体显示这猫的三联免疫是打过的,所以推断原来的主人应该也算是靠谱。不过我被抓出血了,所以还是去打了疫苗。海淀医院专门有一个狂犬病疫苗接种室。先去急诊外科就诊,然后再打疫苗。不来不知道,这个急诊外科我来这一会儿工夫,有5个人左右都是来打狂犬病疫苗的……再次震惊了。

打疫苗的针头很细,打完了基本立刻不出血了,观察了一会儿,我就回到动物医院。这会儿猫已经做上绝育手术了。之前输液的时候也把WW和一个医生给抓了一把。WW坚信科学,说要有强大的理性精神,不必打疫苗。我希望他健康长寿。等猫做好了,就又输了一会儿液防止脱水,大概过了50分钟猫就醒了,又开始一阵人猫大战配合着嚎叫。医生说公猫就是这样的,不要觉得意外,都这样。我们很需要这样的解释,不然我俩真是觉得或者自己是坏人,或者这是一只坏猫,差点绝望到怀疑人生。

总结来说,可能我们确实操之过急了,还没有和猫养熟就带它来医院。我和WW也都不是和人或者宠物建立甜腻关系的那种人,所以不会宠溺任何家庭成员。现在我两个大臂因为打疫苗隐隐酸痛。猫这一天又是受惊又是受罪。我希望它能把这当成一场梦,尽快忘掉。对付1岁以下的婴儿恐怕除了他不会咬人挠人以外,其他都恐怕比这还要变本加厉。

10/9日补记:刚刚看到它又在f*ck家里的软垫子……看着它瘦小的身躯,颤颤巍巍的抖动,还带着脖圈,心里真不是滋味。我还得多找找逗猫的方法。

《我与地坛》及其他杂念

周一带了一天Holter,结果还有待解读。周二还回去,医院就像屠宰场,把连到身上的10导联电极都拔下来,就打发走人,让患者自己去卫生间撕胶布。顺便说,我再也不想去除了协和之外的公立医院了。公立医院的槽吐起来可以一直吐到我过本命年了。说回来这个胶布,粘了一身,十分痛苦,十分不好彻底清除。我周二一整天,都在若即若离的撕胶布。我就想起来,我爸有段时间让我们去加油站加油的时候用小药瓶成点儿汽油回来,他说他的透析管胶布印子不好弄,用汽油很有效。我自然是没有去加油站接汽油,一来这很奇怪,二来我总觉得不靠谱。但是汽油确实是清除胶印的好方法,胶布印在身上确实很难受!我想,就像微信一样,我再也没机会给他弄了。

为什么说《我与地坛》是本好书呢,因为史铁生很有勇气写,写出一些懦弱的人不敢说出的人间真情。我想,当人经历了在20岁最好年华的时候失去双腿的苦痛而后生,那他必定是有比常人更大的勇气和力量。所以他写出了与身边人的朴素却真挚的情感,让我想起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家人,是一样的情感。

最近想要养个宠物。缘由应该是自己前段时间激素水平紊乱的时候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容易焦虑和胡思乱想。想着养个小动物可以分散注意力,毛茸茸的也该是令人精神愉悦的。后来W开始频繁出差,尤其觉得家里可以多个高等生物一起作伴。考量了家里的实际情况,最终我们确定下来养猫。还挺兴奋。这周我就开始置备了各种用品。可是随着快递陆陆续续送到家,我内心有种隐隐升起的焦虑,对于要来到家里的小生命所带来的责任和不确定性有些惶恐。养个小猫,很多人都凑合着就养了,还养了很多只。可是我自己对于这新增加的责任还挺担忧的,可见这又是心重的一个表现了。(难道我的病还没好?)养只小猫尚且如此,怀小孩的十个月该怎么度过呢?走着瞧吧!

七夕,人世间的爸爸们

今天是阴历的七夕,我觉得都是贪婪的商家这几年炒作的。下午居然有个工作上都不太熟识的大姐给我发微信问候我“节日快乐”!?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哭笑不得。

然而就在我独处的这个七夕夜晚,一个朋友发来几条病例报告。病例显示:她爸爸,一个放过心脏支架、高血压、有糖尿病的55岁的患者,年初已经两次轻微脑梗了,还喝酒!喝酒之后就呕吐住院,之后就又脑梗昏迷了。这是怎样的爸爸。我们怎么有这么多不听话、不注意自己身体的爸爸呢?!55岁,我看到这个年龄,就很心痛。我记得我之前有一次和这个朋友同乘一辆车回公司,她跟家里人电话,我当时印象就很深刻,觉得她爸妈都很爱她,是个幸福和睦的小家庭。我猜想她爸一定是个很能干的人,支持她去英国读书,衣食无忧的。可是这样的爸爸,却对自己这么不爱惜,也带给家人巨大的痛苦啊。

人世间的爸爸们,如果你们已经生病了,就别心比天高了,家人都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你们就该好好的养病啊!

入秋气温新低

受到台风影响,今天北京淅淅沥沥下了一天雨,最高气温只有18度,我很满意。刚从阿拉斯加回来的时候北京持续热了两周,后面也一直闷热,立秋之后终于立刻凉爽了,雨不断。

最近做的比较有意思的事儿就是8月12号那天我们疯狂的当天往返了东戴河,第一次夜里开高速,算是人生新的经历。好在这段高速上没有大货车,还是比较好开的。但是当天往返开近800公里实在很辛苦,到晚上我们交换开,颈椎也开始隐隐作痛,大腿发麻。周日我俩在家躺了一整天,都有低烧迹象。可见我们是多么的不耐造,WW说他还记得我爸讲过自己当天开大同一个往返呢。一代不如一代的感觉,虽然我们还天天锻炼身体……

最近在琢磨养宠物,在养宠物、怀孕和报考MBA这三件事中循环往复的思索。未果。我看都先推进着。为了准备养宠物,我开始收拾屋子,所谓“断舍离”,把用不上的都扔了。差点儿把清华当年开的成绩单都扔了,发现报考MBA还用得上,呵呵。

网球笔记(9)

好久没更新网球的学习情况了。其实基本上从上一篇到现在属于停滞不前。打是能打了,就是动作不到位,身体协调性的问题,从小都没有这方面天赋,而且简直不是天赋,是有缺陷。今天最后的练习中忽然有了顿悟:我一直没有蹬地转肩的动作,是因为我的击球点太靠后了。如果击球点靠前一些,把整个身体前倾来击球,后脚自然会离地。当然,整个蹬地发力的过程还要慢慢体会。

女性健康之路

何其艰辛!!

两个月之前开始去协和看妇科内分泌,医生看了激素水平之后就给开了标准的雌激素治疗方案,压一压促黄体生成素LH. 服药第一个月,月经结束后一直有少量出血,可是我在美国出差加游玩,所以就硬挺着坚持吃药。第二个服药周期,就立竿见影的不出血了,说明适应了外部激素吧,我想。然而,在第二个周期才到一半的时候,开始出现了要命的心慌,慌到清晨做在虹桥机场登机口不赶上飞机,给家人给同事电话打了个遍。坐到飞机里面紧张到四肢麻木。真是一生中少有的孤立无援的时刻。我在想是不是我在西雅图被关了电梯之后就埋下了焦虑的种子,在激素作用下被放大。然而一切都只是猜测。今天又去协和复查,医生说达英-35没见有这种副作用,我的激素水平也不是什么更年期。总之,我把药停了,只能在自己身上做时间序列的对照试验,看看是不是吃药导致的。

这小半个月,我提前体会了更年期的病痛,一去南方出差就尤其明显,接近饱和的湿度和高温,特别容易引发心悸。我完全记不起来我以前是如何在上海开心的过了近3年,我也不知道上海的阿姨们更年期过得是不是比北京的阿姨们更痛苦。我,一个中年妇女,还没有能够顺利怀孕,焦急的去看病,结果吃药又吃出了毛病(我们暂且怀疑是吃激素导致的吧)。最近这一个月,几乎每周都要出差,去机场,去火车站,这周常州回北京航班取消了又要赶去坐高铁去南京,第二天从南京坐高铁回北京。我觉得作为职场女性真的是很辛苦。要维持健康并不容易,要健健康康的工作、生活,其实付出了很多努力。这些,在我们和出租车司机谈笑风生的时候,在我们跟对方谈着term sheet的时候,在我们跟同学嬉笑怒骂的时候,你都是看不到的。

读书

说说最近读的书。

《人类简史》 尤瓦尔 赫拉利

这书我看的奇快,好多部分都跳过的,因为叙述历史本身没什么意思。前1/3的观点让我觉得最新颖:人类本来是以采集为生的,杂食,能采集到什么就吃什么,也是吃一顿没下顿的。转到农业社会之后,其实摄入食物的种类大大减少,营养不良才开始出现;加上农业社会人口增加、聚居,传染病开始蔓延。所以农业社会里面,人类说不上真的朝好的方向进化了。同理,我们今天的工业社会、互联网社会,也未必真的对人类的进化来说是件好事。历史的进程是偶然的,不是一定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的。作为一身病的患者,我很向往回到采集社会去啊!

《重新定义公司》  Eric Schmidt

也看的很快,着重是在讲如何招人,招什么样的人。可以重复看看笔记,对公司管理有一些提点。但远不是全部。而且适合Google的不一定适合别的行业。

《沙丘》 弗兰克 赫伯特

这个书网站上推荐了好几次,我就看了。结果不是我喜欢的硬科幻,没什么有逻辑的科幻内容。在我看来它实际上是在想象出来的科幻世界中着重探讨人类思想和感情的作品,重点在人性的探讨。和《三体》完全不是一个类别的。有点儿像郝景芳的《北京折叠》,重点讨论的是社会问题。

《爱与数学》 Edward Frenkel

这本书很有意思,我很喜欢。作者是个在美国大学从事数学科研的前苏联人。前半部分讲自己求学的历程反映出当时在苏联的犹太裔学生被排斥,不能进入顶尖大学深造的情况。作者就着自己曲折的求学经历讲述他在不同数学分支探索和钻研,深入浅出的介绍了现代数学理论的知识,让我知道了比如质数和数论是在密码学的理论基础。另外一些观点会让我联想到《三体》当中的一些假设。物理的表述是通过数学实现的,有时候数学进步快一点,可以推导出一些物理中的结论,还需要等待实验物理学来证实。

Social: Why Our Brains Are Wired to Connect   by Matthew D. Lieberman

这是Kindle打折时候买的英文书。其实蛮艰深的,基本上是system neuroscience的知识。讲了大脑各个区域和人类社会行为的关系,讨论得挺全面的,例子都是从paper里面cite的,fMRI study or behavioral study的结果。还好我有些功底,我估计一般读者可能觉得这书太艰深了。不过读完的感受跟看review paper是一样的,太专业了,所以留在脑子里能指导日常生活的信息不太多。。

《悉达多》  黑塞

我都读完了差不多有1个多月的时候,有一天看到一个文章里面写说乔达摩*悉达多就是释迦摩尼的本名,感觉好像白读了一样。。。我作为一个每天在北京奔命的小青年是还没有体会到其中什么深刻的精神。最喜欢的一句话是:“天真的人们能够爱——这就是他们的秘密。”另一句是:“只要能够思考、等待和斋戒,任何人都可以施魔法,任何人都可以达到自己的目标。”

(很无奈的)论我国人民的契约精神

近来接连发生了几件事,让我们对国人的契约精神有了切肤的认识。首先是我们的小房子委托中介出租,是继承了原房主的合同。7月份延误了5天才给我们打款。按照合同,中介已经构成了违约。我们要求解除合同,因为原房主签的租金实在是太便宜了。这时候中介的扯皮技能就开始表演了。他们觉得这不就是晚了几天打款嘛,你可以理解啊,可以原谅的呀。可是白纸黑字的合同是废纸吗?!合同规定了没有按时打款就构成了中介违约,我们有权利解除合同。房屋中介一直都是教育程度低的一群人,脑筋不灵,人懒又狡猾。他们大概从小到大从来都是混着,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的迟到、错误真正付出过代价。他们觉得这些违约都是“小问题”,都可以糊弄着过。可我和WW是眼里进不得沙子的脑残知识分子,我们就是很认真的识合同上的每一个字。我们打了住建委的电话,准备去朝阳法院和工商局闹一闹的。直到在转过来的那周里又发生了另一件事。

转过来的周一一上班,上午GM公司的律师就给我打电话,说一个我们的co-investor迟迟不能打款,已经构成违约,问我们要不要把他们清出去算了。我和各方沟通了一下,同意公司的决定。这件事确实很意外,律师说她从业这么久,这事也是第一次发生。据说是因为co-investor的新基金一直没有close。这件事情让我看清两点。

1. 做基金这件事并不容易。并不是你投资做得好就一定能够做好一个投资管理公司。能够持续不断的募集到基金,基业长青,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我们这个co-investor还是和我们关系很好的朋友,也做了很多年,关系网和资历都不浅,却在案子上发生了违约,实在是不光彩的记录。

2. 为我们所认可的co-investor尚且如此,会发生不能按时付款的违约事件,何况遍地多如牛毛一样的中介呢。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我们就知道我们身边的大多数人对白纸黑字是多么的不敏感,不严肃,视合同为儿戏。

好在我和WW都是老老实实的读书人,我总是对规则过分的敏感。像我现在的公司,人事管理很随意,让我总是不知所措,迷茫的要命。但是这样的好处是,我对待合同也是非常的严谨,一定严格遵循条款。(对了,还想起来我做的另一个案子,也是国内一个基金,承诺投资款2000万,最后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把额度让渡给别的基金。这种事情的发生频率我觉得是有点太高了。就完全不该发生啊!)

顺便说,我觉得我们夫妻两个都是喜欢有职业精神的人。即使是中介,我们也可以立刻分辨对工作有积极态度和积累的人。我们买房的时候跑了那么多家中介,最后遇到一个对每个小区是什么职工来源,utility的供给是什么样的、怎么交费,停车位如何,全都如数家珍的中介,我们立刻就锁定这个人,最终也是他介绍的房子成了交。买车同样,对于我们看中的小众车型,有个销售能讲出来和大众款的异同、优势在哪里等等,我们就觉得他很懂。现在这个销售换了4S店,我们还想着继续去他那里保养呢。

总之,希望国内可以有越来越多的人能够做到认真二字。不仅仅是小学生算术做题认真,长大了也要有认真的态度做事情。认真和努力一样是会有回报的。

西雅图和阿拉斯加

终于有机会和WW一起游美国。西雅图市里面感觉一般般,Pike Market和费城市里面那个Market类似,鱼市最有意思的还是东京筑地的。U of WA是真不错。校园开阔,临湖,也有地势高的地方可以直接看到Mt. Rainier。Prof. Jiang特别热情,带我逛了校园,第二天还带我和WW一起逛了西雅图市里面。细细想来西雅图竟有很多大公司,波音、微软、亚马逊、星巴克,UPS也是在西雅图创立的,后来把总部搬走了。医疗方面有Juno, NanoString等等,就在Fred Hutch Cancer Center隔壁。Engineering School得到了波音、微软、亚马逊的巨额自助。丰富的就业机会也让UW成为大学的热门选择。房价从2008年到现在也翻了一倍,最近几年涨幅在20-30%。从商业环境来讲,确实是西岸除了湾区和南加州之外的一颗明星城市。另外,它飞中国还最快呢!

西雅图最有意思的地方我觉得就是波音相关的各种景点了。我们去了波音在西雅图北面的工厂和南面的Museum of Flight. 工厂里面印象深刻就是机翼的组装是先喷漆再组装,为了保证weight balance。飞机那么大,但是要严格保证weight balance,连油漆这点儿重量都要考虑在内,其实是极度精密的制造。另外,飞机的钢板都涂有绿色的保护金属的涂层,厂房里的飞机都绿绿的。最新的777X采取了模块式外包生产,在西雅图组装的模式。还没有中国生产的部分,有两个机翼的组件是日本生产的。Museum of Flight票价23元,但是绝对物超所值。Museum所在地就是波音公司的诞生地。Boeing家是德国移民,父母这代在美国做木材生意发了家。Boeing最早创业也是做木材生意和造船。后来说既然能造船,我们也可以造飞机嘛。因为最早的飞机确实都是木头的。这一点不是在博物馆里看了那么多木头骨架的飞机真是已经很难想象了。以前没有轻金属材料,为了让飞机足够轻,只能用木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飞机都还是以木头骨架居多的呢!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就完全不一样了,鸟枪换炮了。联想到在波音工厂里看到的碳纤维的民用客机钢板,其实只有1cm多一点厚。在看两次世界大战中飞机展览的时候我觉得战争确实是一种促进工业和制造业技术发展的巨大推动力。中国从来没有主动的参与任何一场大战,加之我们进入工业社会的时间比西方世界晚太多,所以我们的近代科技水平确实落后。目前这波支持科技发展的势头是很猛,希望有更多人踏实做事做出成绩。

另外有意思的就是看到了真的当年尼克松乘坐来到中国和周总理握手的空军一号总统专机。还有最后一架超音速协和客机,它的最后一次飞行就是飞来Museum of Flight,化身为历史,供展出了。查了查wiki,说协和客机的退役主要原因有:2000年从巴黎出发的客机在跑道上压了一块钛金属板,轮子起火,油箱起火,全部乘客和crew都遇难了。之后就是2001年的911,所以整个协和客机的乘客骤降。客机的维护成本非常高;排放气体对臭氧层有危害;噪音特别大,等等。

阿拉斯加我们去的这一周一直淅淅沥沥下雨,最冷的时候只有10度多,导致我们放弃了坐船出海看冰川。学习了好多关于如何应对熊的方法,然而并没有用上。一路上近距离看到的唯一一只动物就是一只很瘦的松鼠。但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个悖论,因为实在是很怕遇到熊,所以不敢走特别僻静的小trail。热门trail我们是没有遇到任何动物。我们一路都说话,走的也很快。但是收获还是有的,我们完成和美国人一起走了Exit Glacier的 Marmot Meadow trail。路线来回大概5公里,垂直升降300米,网站上说用时3-4小时,strenuous trail. 我们本来以为以美国人的标准,这个strenuous是我们吃不消的,结果路线比百望山还是缓和的,感谢偶尔的百望山拉练!我们的向导很厉害,看上去应该是60岁出头了,一直是徒步爱好者,几年前从Florida搬家过来,就在Exit Glacier做志愿者。我觉得我妈应该好好跟人家学习一下。

美国人真的是保留了很多野性的精神。这个时候阿拉斯加是旅游旺季,很多人来玩儿就是来捕鱼的。海钓、网捞、叉捕,啥都有。相比我们这些中国年轻人真的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胆子也小,同时也没有这方面技能,所以还是谨慎一些好,不做超出我们能力之外的活动。于是我们选择了看三文鱼洄游这项活动!确实很震撼呢。Russian River Fall这时候的水里面黑压压的全是red salmon,都有1米长左右,在汹涌的水流中用力摆动身体,偶尔有的越出水面,朝上游拼命的游。

阿拉斯加的植物我基本不认识。地面林地最常见的花居然是单瓣月季。蕨类也是相当的繁盛。在Exit Glacier爬山看到了不少矾根,都是绿色的,开着花。

6月花开

出差两天,回到家一眼就看到养了近7年的仙人球今年有开花了。开心!好像了了一桩心事,终于可以轻松起飞去加州出长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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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铁上和宋总微信聊天,三言两语间反而是总结出了最近愈发淤积的困惑,那就是一种无处安身的彷徨。感觉生活就是一场赌注,身处历史洪流之中不可预知历史的走向。有些问题也许是此一时彼一时,也许是加速的坠落,永不可知。

远房的表姐复旦毕业日本留学,外企研发多年,移民到了新西兰。小学同学,荷兰留学回来,近日也拖家带口的去了澳大利亚。美国自是不容易,想要在硅谷有个立足之地那可是比北京竞争更加激烈。宋总说归或不归,一直是美国华人讨论的热点。我何尝不知呢!我已经是经历过一轮归的周期了。然而内心深处却仍然没有清晰的答案。当然,生活是动态的,也没必要非得分个青红皂白把一辈子绑死在一个地方。回想研究生毕业时候的思想斗争主要是考虑到“小我”的利益,如何挣钱,哪里发展对事业建设最有利。而今三十中旬,在笨拙备孕的间隙,想的更多的是要给后代一个什么样的社会空间。当然,我确实想多了。宋总说我们都是心思太多,但是还没太想明白的。所以不能叫成熟,什么时候都看开了,才叫成熟。我以为自己以前想开了,我还记得跟谁在国贸三期32层走路的时候阐释了我的就业观点,当时还被称赞看的透彻。难道最近这些纠结都来自于我服用的雌激素?

设想如果没有后代这事儿,我还真是随遇而安了。现在这份工作自己很有兴趣,虽然挣得不多,但是是和志趣相投的同事们一起做事,也算是可以了。嗯,看来以后考虑生活规划的时候都可以设置一个“有孩子”的前提和一个“没孩子”的前提,对比一下。唉,雌性激素威力大啊!

五月份去听了一次脱口秀和一次音乐会。我还是更喜欢音乐会啊哈哈。脱口秀是很小的场地,观众大概40人左右。这么小个范围,我觉得其实有很多讽刺幽默的素材可以讲,但是演员们还是以低俗和恶心的东西为主,水准感觉离美国脱口秀差了不知道多少条长安街和第五大道。音乐会不错,是个四重奏,然而我进来嗓子一直有恙,四重奏它声音小啊,我实在是忍不住要咳嗽,简直是囧死了,感觉要窒息。不过曲子很不错。第一首贝多芬的,显然大家都还处于刚进场的不知云里雾里的状态。第二首肖斯塔科维奇,F小调第11号弦乐四重奏,全场彻底懵X,那叫一个安静,连咳嗽的都没有了,全听傻了。效果非常好!哈哈!符合预期。最后是鲍罗丁Borodin的D大调第2号弦乐四重奏,歌曲性很强,很好听。以前不知道这个作曲家。百度一查,厉害大了!

“他的音乐创作活动始于19世纪50年代”,“由于鲍罗廷的专业是化学,因此作曲只能在业余时间里进行,他自称是“星期日作曲家””,“在化学研究上,最早制成苯甲酰氯,曾探索醛类缩合反应。”